报告王妃,王爷公主病又犯了 第19章 杨柳岸晓风残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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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廷煜手肘支在床榻上,悠闲地说:“自我回来就见你不对劲了,可是不喜欢这里?”

白洛摇摇头,说:“今日张妈妈去永安楼寻了宛儿姑娘,惹的宛儿姑娘不快了,我代她向王爷赔罪。”

沈廷煜眼眯成一条线:“可是你的主意?”

白洛摇摇头,又点头,说:“虽不是我叫她去的,可终究是因我而起,等回城,我亲自向宛儿姑娘赔不是。”

沈廷煜说:“既不是你的主意,你道的什么歉。”说着放平了身子,扭身朝外,也不看她。

白洛想说的话堵在喉咙,是如何也说不出来了。看着他那浑厚的后背,觉得颇是无趣,也躺下,面朝里。

过了一会儿,沈廷煜开口道:“宛儿也是南边的人,似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家里落了难被发配,途中被北人掳走,她爹娘也亡了,我在朔州无意中救下了她。”

“当时,她……衣不蔽体,根本看不出模样。除了一手琵琶,别无所长了。她本要在我府里服侍,可那时的我根本不知有没有前途,没收留她。后来,她便去了永安楼。”

“本是个干净的女子,偏偏生在乱世,耽误了大好前程。后来,我曾去听过几支曲子,仅此而已。”

白洛听的满是对那人的赞美,心里一阵子堵得慌,说:“王爷如今好了,何不把她接回府里,省的她再去伺候那些大爷。”

沈廷煜扭头看了看她,说:“她是清倌,也只是弹弹曲子。”

“也是,上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她是王爷的人,自也没人敢为难她。”白洛越说越觉得心中委屈。

沈廷煜听出她话里的责备,转身搂住她,说:“谁这么说?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宛儿是宛儿, 我是我,我虽成过亲,可遇到你之前,我却从未对哪个小娘子用过心。”

“再说了,你可是我大祁的王妃,别说你本无错,就算有过错,也犯不着去寻谁赔不是。”

虽知不可信,可白洛心里还是一暖,还没说话,只听得隔壁屋子的门有声响,似是有人进了萧竹茹的屋。

萧竹茹今夜喝的不太清醒,白洛顿时紧张了起来,要起来去看看,却被沈廷煜压住,竖起手指头说:“不必紧张,定是王京墨那厮。”

白洛狐疑:“我见王公子为人颇是正派……”

沈廷煜点了点头,说:“那厮跟他那父亲一般固执,这两年,媒人把他家门槛都踩烂了,他都不为所动,把他那老父亲气的厉害,你当是为何?”

白洛电光石火之间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地问:“难道因为竹茹?”

沈廷煜点了点头,说:“我看你那个密友,对他也有意。”

一定是了!白洛脑海中迅速把近来萧竹茹的反常串联在一起。

想开始在桑家瓦子提到她那王家哥哥时,她就觉得不对,还有,本来大大咧咧,从不受拘束的萧大姑娘,如今怎的开始吟诗作对了?

她曾多次打探到底萧竹茹看上了谁,可她就是不说,想是知道这其中的阻碍。

但看她的样子,应是不知那王京墨也对她有意。

白洛说:“王公子是竹茹姨娘的继子,跟她也没有血亲关系。怎的他二人就谁都不说呢?”

沈廷煜说:“你不知那个王京墨他父亲王嗣宗有多顽固。”

“父皇在世的时候,有一次想封张贵妃的哥哥做宣徽使,王嗣宗觉得那人不可,几番说辞,父皇说不过他,想先退朝,那厮竟直接上去扯住了父皇的袖子,唾沫星子直飞,父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逃了。”

“宣徽使的位子最后还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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