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尽可能的缩着身子,尽可能的避免接触到季淮安,可是季淮安的双手和车把手之间的空间实在是有限,在自行车行驶过程中,尽管李夏多么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接触!
明明是清晨,太阳都还只发光不散热,李夏就已经觉得热上头了,尤其是跟季淮安接触的后背,感觉一股热气贴着自己。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季淮安累的喘气声越来越粗,李夏感觉这气体从季淮安的嘴里出来就直直的冲向了自己,李夏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幸好有风遮掩,不然李夏觉得这声音大的,季淮安肯定能听见!
好不容易挨到了县里,季淮安先把李夏送到家,自己带着东西去找陈叔。
看着季淮安远去的背影,李夏才感觉自己火烧火燎的背开始慢慢降温,李夏打了盆冷水抹了把脸,不知道季淮安有没有看见自己这个比学校元旦汇演打了腮红还红的脸。为了分散注意力,李夏找来扫帚开始搞卫生。看的出来平时季淮安应该也有搞卫生,家里整体还是比较干净的。
陈叔这边全然不知这两人的飞速进展,一大早的还在睡梦中就被季淮安叫醒了,他十分后悔把钥匙给了这臭小子,每次都在睡得正香的时候扰人清梦。直到看到季淮安带来的东西,才彻底清醒!
“你这!什么情况!”看到这一堆东西,陈叔眼睛都亮了,“你这是干啥去了,连夜打猎去了?!”
“还是那些陷阱,我早上看到也吓一跳。”季淮安矜持又不失骄傲的抬抬下巴,“你看看,这里值多少钱?”
“咱先说好,可别为了钱,去什么深山里冒险!前些年你搞这些我就提心吊胆的!”陈叔敲打着季淮安,生怕他为了钱以身犯险。他可是季家的独苗苗了,他得替他父母看好他。
“放心,我这都要结婚了,以后会小心的!”季淮安宽慰着陈叔,他知道这些年陈叔一直在帮着自己善后,不然自己那些动作很难说这么些年都平安无事!
陈叔看季淮安这么懂事,老怀欣慰,大手一挥:“一百块,收了!”
季淮安看着老头这有意思的样子,噗嗤笑出声,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还真是很有道理!
“你可别做了亏本生意,我看这里怎么也不能够有那么多!”季淮安畅快的笑完后提醒道。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收了!”陈叔白了这臭小子一眼,“多的就当给你结婚的贺礼了!”
“那可不行,这是两回事!我结婚你可得包个大红包!到时候新娘子还要给你敬茶的!”季淮安满脸浮夸的表情,逗的陈叔哈哈大笑。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陈叔按了按湿润的眼角,刚刚笑出了眼泪,真希望能在合眼前看到季淮安开枝散叶,这样自己就算去了下面,也好跟达丽娜有交代了!说着又开始老生常谈,重复一遍已经说了八百多遍的念叨。
“达丽娜,也是跟你这么大的时候来的咱们这,当时我还是个学徒,什么都不会,有一次犯了个好大的错误,厂里要处分我,是你妈妈成功补救,还说我有天分。。。”
不等陈叔接着说,季淮安立马打断:“好了好了,后面的事我已经听出茧子了!你这就跟戏曲里唱的一饭之恩一样,为了报恩开始对恩人的孩子掏心掏肺!”
“臭小子!”陈叔用力点了点季淮安的额头,你这油嘴滑舌的样子是真像你爸,你爸就是靠的一张嘴骗的你妈!
“叔,该不会是你喜欢我妈,没竞争过我爸吧!”季淮安表现的像刚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这下子陈叔是忍不住的给了季淮安一个板栗:“胡说什么,你妈比我大那么多,那时候你妈是我的老师,尊师重道!可不许瞎贫!”说到季淮安的父亲季盛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