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确实有一对夫妻来看房子了,是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穿着中介工作服给领进来的。
他看了一眼里面的人,问了一声:“谁是房东?”
郝鑫和林韵缓缓站起来:“我们是。”
“那我带着他们四处看看啊!”黄毛非常的有礼貌,但没等郝鑫回答,便径直领着那两人去看了,那两个看房子的也没有跟郝鑫打一声招呼。
黄毛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家一样,极尽能力的把这里介绍得跟花一样。
“这是房东,听说是心远中学全校第一呢,您应该也知道心远本来就是重点,年年的高考状元都是他们学校的第一,所以说他就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无疑了,这样好的风书,又是学区,价钱真的是蛮划算了。”
郝鑫突然间有些好奇,便迎上去问道:“两位对这间房子还算满意吗?”
“你就是今年内定的科状元?”那夫妻中的女人问道。
“内定?”郝鑫抽了抽嘴角,然后道,“您是觉得我后台已经硬到了可以当内定的新科状元?连国家最有权力的人都可以收买?”
“别跟我打岔子,如果你不是内定的,为什么坊间都在传说你之前什么都不会,突然间成绩就追上来了?”
郝鑫觉得有点好气:“所以说我现在雇了许多枪手在帮我考试甚至写平时的作业?那可是需要财大气粗才行的。”
“你难道不财大气粗吗?”对方这样说话,说得郝鑫根本觉得没办法聊了。
“出去吧,下次找点脑子正常的客户过来。”郝鑫对那中介说话。
“对不起啊!”
“你敢骂我?!”对方反应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然后上前就是劈面一巴掌下来。
郝鑫从来不打女人,但并不代表他可以饶过一个贱人。
他伸手抓住了那女人的手,然后再一次甩了一个巴掌给那女人。
“一个乡下来的小刺佬,什么家教啊?!还打人!”她捂着脸,瞪目相视。
郝鑫扯了扯嘴角,又一个巴掌甩在了她另外一边脸上。
“你!你这房子我们不买了!!”
“乡下来的?这可是市区的学区房,如今想当城里人,好像学区房是标配吧,穷酸样儿!”林韵知道郝鑫受了委屈,但他一向不懂怎么争辩,所以也不管如何都一直在不停的翻吵着。
“你们在说什么?!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知道我哥是干嘛的吗?”那女人气极了的时候眼睛里会忽然闪过一道绿色的光,就像是没调好灯光反射到的一样,但郝鑫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女人太过嚣张,可那男人又不敢说话,所以大家都僵在那里,中介很是尴尬,两边都掰扯不清了,让他做中间人的成了夹心饼干。
“那个,这位大姐。”中介想从中调停一下,谁知道话音刚落一个巴掌便打了下来。
“谁是大姐啊,谁是大姐啊?!你瞎了是吗?!”她像个大茶壶一样的叉着腰站在客厅中间。
此时郝鑫看得出来,她的眼睛已经非常绿了,感觉就像是一只丧尸一样。
“行了,确实他瞎了眼,大妈,这是我家,你还没付钱买呢,在我地盘子上行凶的打人?你的家教是在土里学的吧!”林韵见那中介也受了委屈更加的打抱不平了。
那中介看了一眼林韵,眼中尽是感激之情,但他不能打客户,只能忍着。
然而做为房东的林韵却不能忍,她冷冷一笑道:“出去吧,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没钱买就直说,别来摸东摸西的,免得把我家的东西给摸坏了。”
她几乎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