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雨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正要刺向眼前的男人,想到梁清琬的嘱咐,忙收了手,用匕首柄刺向男人。
几个男人都是成年男子,比十二岁的储雨高出一大截,储雨的匕首刺到了男人的心口。
登时疼得男人弯倒腰,滚在地上。
其中一个男人见自己不是三个姑娘的对手,停下脚步,喊住其他几人:
“别打了,就放她们一马,回去让我大哥找到这贱人的家人,灭她们满门!”
这些话梁清琬尽收耳中,扬手一鞭子向他甩去,鞭尾扫到了他的眼睛,顿时痛得躺到了地上。
几个男人相互扶持着,像落水狗一般仓皇逃走。
梁清琬来到女子身边,见女人目光空洞,嘴角还渗着血,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大姐姐,你还可以说话吗?”
女子听到梁清琬的呼叫,只眼珠左右摇了摇,示意自己浑身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梁清琬冲着焦然和储雨道:“焦然,你去找个木板来,储雨,你去追那几个人,看看他们住在哪。”
储雨向清研点了一下头,冲出人群。
焦然找来木板,两人将放在上面受伤的女子,纵身一跃飞上酒店的房顶,赶往不远处的医馆。
百姓指着梁清琬叫嚷:“飞了飞了,她们会飞。”
焦然白了这些百姓一眼。
这名女子被打应该是有一些时间了,到现在官兵还没过来,这些人只顾看热闹,连个报官的人都没有。
梁清琬将女子送到医馆,药童见梁清琬进来,还抱着当街被打的女子,忙指了一下旁边的矮床,“小姐,您将她放在那里,我去叫我师傅。”
说罢赶忙向后院跑去,边跑边喊:“师父,刚刚那个女子被人救下了,你快来看看。”
不一会,药童带着一名食医回到大堂,梁清琬已经将女子放下。
食医看起来四十多岁,续了胡子看起来医术不差。
食医进门,见到受伤的女人,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慢慢悠悠走到女子身边。
梁清琬冲医者抱拳:“食医请帮她看看,她伤得很重。”
食医没搭茬,只点了点头,坐在矮床边上的矮凳上,给女子搭脉。
抚上女子手腕后,食医幽幽道:“小姐可惹了大麻烦了!”
梁清琬疑惑:“何以见得?”
食医摇了摇头,又是叹了一口气,未言语。
焦然进来,正好听到食医和梁清琬的对话,见食医卖关子,不禁气结。
两三步走到梁清琬身后,语气中有些不悦,“你倒是说啊,话说一半,支支吾吾做什么!”
梁清琬微微抚了一下焦然的胳膊,示意她说话不要这么不客气。
医者笑了笑,“小女娃太沉不住气,我倒是不怕与你们说说。”
“那五个男人之一,上面来头可不小。”
“他大哥的岳丈是当今国公府管事的表亲。”
焦然被梁清琬一提醒,语气软了下来,听食医这么说,纳闷道:“国公府?是哪家?”
食医没有立即回答,将女子把完脉的胳膊放回去,走到矮床另一边,抚上另一只胳膊。
储雨见食医动作缓慢,再一次气结。
食医这才慢慢悠悠回答:“自是那位高权重信国公府。”
“你胡说八道什么!”焦然不相信那群恶人和信国公府有关,只当是食医编排信国公府,上前一步怒吼食医。
“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