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琬坐了这么久,已经坐累了,站起身,一边活动活动,一边道:“刘巢虽是我国公府的管事,可他还没资格跟祖父说得上话,就算他说得上话,但一个下人,怎么可能左右朝堂之事。”
不知道刘巢怎么知道严知县不久会升迁的消息,才以此钓上严知县这个大鱼。
严知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脑袋不住地摇。
须臾,才抬头看向梁清琬,用眼神询问她是否同意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梁清琬对视过去,郑重其事点点头。
梁清琬的赞同,让严知县突然挺直了腰杆,捏了捏拳头,徐徐站起来。
走到高台上,绕到法案后,坐下。
拿起惊堂木,又看了一眼梁清琬。
梁清琬转过身,用眼神鼓励他。
严知县高高拿起惊堂木,用力拍下去。
“啪”一声,大堂的所有人都醒了醒神。
衙役拿正烧火棍,齐齐咚在地上。
“威——武——”
这声威武,严知县才终于找回了原先自己堂审的威武形象。
“来人!”
“在!”衙役齐声回应,也是充满了威严。
“嫌犯刘巢,愚弄本官,将他押入大牢!等候问审!”
“明日起,全县接受百姓状告向志泽,你们回去互相转告,衙役负责全县通传,不得有误!”
严知县一声声威武霸气的吩咐,让百姓面露喜色,他们的冤情终于要拨云见日了。
梁清琬等严知县下完命令,道:“袁氏夫妇也有参与向志泽的事,将他一并压下,此事务必清查,一样都不能错漏,就当是你将功补过。”
严知县从高台上下来,走到梁清琬面前,对梁清琬躬身行礼:“小姐放心,这件事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从天阳县衙出来,已经是戌时,天完全黑了。
焦然伸了伸懒腰,道:“小姐,向志泽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们现在回府?”
梁清琬摇摇头,“我听说,翼虎人命一案,还有死者家人活着?”
储雨接话:“是的,还有一个老大爷和一个老大娘活着,他们的儿女都让翼虎害死了,孙女现在也不知所踪。”
梁清琬看向储雨,问:“你可知这家人住在哪里?”
储雨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在西街,不过洪若她们在西街查探,我们可以到了西街,给她们放信号弹,让她们带我们去。”
“好,现在去西街。”
三人回到庭院,牵出马匹,赶往西街。
“嗖——”
“嘭——”
一发信号弹在天空中亮起,梁清琬等人站在西街的树丛中,等待洪若等人回应。
不多时,树冠上跳下一个劲装女子,跪下向梁清琬抱拳:“小姐,有何吩咐?”
来人不是洪若,而是六大暗卫中的林沐。
“她们呢?”梁清琬下马,叫起林沐问道。
林沐起回话:“回小姐,她们正在查案,只有属下能暂时离开一会,若是需要她们,属下即刻叫她们过来。”
梁清琬了然:“不用了,我就是想问问,文彬郁的家人现在何处?”
林木回话:“在元石村,奴婢带您过去。”
梁清琬摆摆手,“那里好不好找?我们自己去找得到吗?”
林沐点头,“那处很好找的,您从……”
林沐一边吹起火折子,在地上涂涂画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