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不愧是太子爷,说话做事都是四平八稳。
“太子爷有心了,我在这儿玩够,自己回京城。”秋落就着酒杯小喝了一口。
原来是这个人是太子爷。云弦偷偷打量了一下他,虽然身着便服,说话客气,但眉宇间自有一派威严,又瞟了一眼旁边的凤跃,听称呼,这人应该是二皇子,又转念一想,这样说来,那个药王谷的谷主是正经百八的皇子,排行第三,故而称呼为老三。看这一家人的颜值都不低,那个谷主应该长得不丑,才是。
“糟糕,我以前当面背地叫他糟老头子,估计以后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云弦想到这里,心思略显沉重,不过又马上变得愉悦了,“我怕什么啊,明天咱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呢。”云弦突然想到这一层,心思又活了起来。
“云姑娘,云姑娘.....”凤跃在旁边叫了好几声,云弦才从天马行空的思想里挣脱出来,一脸茫然地问,“喊我做什么?”
“我见他们都称你云弦,我就叫你云姑娘了。”凤至举着酒壶要给云弦倒酒。秋落忙拦了下来,“她还不能喝酒。”
“姨母,没事的,只是一小杯果子酒,今天大家伙高兴,小喝几杯庆祝庆祝。”凤至依旧是举着酒壶。
“风行特意交代过的,若喝了酒,回谷是要受罚的。”秋落这样说着,不晓得为什么看着上官画又补充了一句,“老三家教严,莫要让云弦为难了。”说完,还用手顶了一下旁边的小山小水。
“太子爷,云姑娘的酒,赏给小的吧。出来时,公子特意嘱咐过了,云姑娘若喝了酒,回谷后会受罚的。”
上官画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凤至凤跃却笑了起来。
云弦一听这话,不高兴了,这感情是要把自己在药王谷受欺负的事昭告天下,于是马上站起身来,端起杯子迎着凤至的酒杯,“谢谢太子爷抬爱,其实我不归药王谷管的,我是百花寨的人,我可以小喝那么一点点的。”这话一出,这张桌子上的都小怔了一会。
“大哥,一个小丫头会喝什么酒,给我喝吧,我能喝下一大壶。”凤跃首先打破尴尬,见凤至没有动静,自己拿过壶倒了满满一大杯,然后一饮而尽。
凤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坐下。
云弦拿着个空杯子,正准备坐下,上官画却站了起来,指着云弦,嘴上叫着,“你腰上的那红玉,是哪儿来的?”
云弦低头看了看腰间,白了她一眼,“你管我是哪儿来的?”此时,众人的眼睛都看着云弦,都不说话了,各种眼风在桌前交流,此时无声胜有声。
凤至不劝酒了,凤跃不再喝酒,秋落和轩华放下手中的筷子,上官画恨恨地坐了下来。
热烈的气氛一旦静下来,就显得十分可怕。轩华站起身,拉过身边的上官画,“大哥着人沿白沙河安排了很多好玩的玩意,我们去凑个热闹吧。”
上官画眼中似乎还噙满了泪水,弱弱地应了一声,就跟着轩华走了。“云弦,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秋落也站起身来,招呼着云弦。刚刚那个气氛很压抑,云弦一听秋落招呼,忙不迭地跟着走了,小山小水也跟着出去了。
“太子哥哥,我也去凑个热闹,你自便。”凤跃也随着大队伍去了。
望湖楼可真是一个妙处,后院是客房,前面一眼望不到边的白沙河。从望湖楼出来,就能看到沿着河岸一圈的灯火,河面上也是灯火闪烁,应该是有人在月下游湖,沿河一圈闪着灯火的地方是各种不同的摊位,每个摊位挂着大红灯笼,照在来往人的身上,显得人影绰绰,甚是漂亮。摊位上,各种好玩的玩意,有猜灯谜的,有卖小玩意的,有卖小吃的,有杂耍的,还有飞镖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