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不管风靡还是风头,都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因为我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罪过的,区区原罪算什么?须知你罪恶深重,不死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呃……好像又偏到姥姥家了吧?

我愈发用力的摇头,想要把脑子里的水都甩出来。我记得之前好像就这么干过,具体什么时候却忘记了……

好在晕眩之下,我总算强行驱散了这些有的没的,收束起念头,专心当一个领导者,不然又要收获老婆的白眼了。

老婆立刻回以欣慰的笑,“呵呵,听闻你言,老怀甚慰呀!这就对了嘛,时间一直不在我们这边,得牢牢的抓紧了,一丝一毫也不能浪费啊!”

这是有多么像我的语气啊,随着循环的深入,我们两个是越来越像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吗?

我感应到老婆又在笑,甚至想要给我来个要命的“爱的抱抱”,连忙清空自己的纷乱念头,开始直面众位邻居,“咳咳,啥也不说了,既然都逃出来了,小命暂时保住,那么咱们现在就别磨叽了,该准备准备,该逃命逃命,别到时候洪水一个汹涌澎湃,把咱们都堵在这老鼠洞里。”

在我的鼓动下,邻居们立刻意识到形势的严峻,不活命就得死,而行动起来才能有活命的机会。于是一大伙子人不用吩咐,就嚷嚷着扛起各类拆家的破烂,往天台跑。

嗯,很有眼力见,我也是老怀甚慰呀!

在这个过程中,我特意不去关注曹颖如,怕老婆暴起,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毕竟这位美女对门,已经在循环里与我互动了好多回,而老婆又和我共享视界,我的一个小小的念头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就更不用说那些打码的画……

别别,不能想不能想,这玩意绝对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我以莫大的毅力,以扭断脖子的劲儿,残忍的打断了思绪。但在最后一刻,我的意识还是忍不住滑了一下,是啊,曹颖如住在对门,可她为什么也是从电梯井爬上来的?

不不,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为什么要跑下去呢?她是傻了还是吓迷糊了?明明大洪水正在逐层淹没大楼,还巴巴的下去送死,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为了和几个邻居汇合,再来配合我们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问题,又一时之间分辨不出这个大问题是什么大问题。

“稳住,稳住!”老婆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胳膊肘,眼睛里有亮光一闪而逝,“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船到桥头自然直,安心做你自己就好了,一切阴谋诡计在正义之道下,都将无所遁形!”

我不由得点头,“对对,老婆你说的对……”

但是老婆你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怪,以前从没这样说话,是因为心灵感应共享感觉吗?毕竟循环已不是秘密,你知我知可以商议——

对对,我们可以商议,可以想办法,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又都是不怕死的。当然怕死也没有办法……

下一瞬,我总算压下了心头纷乱的猜测,因为我感应到老婆又开始不耐烦了,“天呐,你这个250式的破脑袋瓜里,一天天的究竟在转着什么念头啊!”

“哼哼!”

我只能回一声汉奸似的笑了。虽然心里仍然觉得不大对,还是压下所有思绪,奋不顾身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循环救赎的事业中。

经过一段暗无天日的、鼓舞人心的、看不到希望还要拼命坚持的攀爬后,熟悉的天台终于在我眼前铺展开来,极具压迫感的、阴云厚重的天空,似乎伸手就能搅动,黄浊的洪水在脚下三尺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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