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秋韵送到房中歇下之后,宋锦悦这才换了衣裳出了门。
继母沈氏得知后,带着婆子丫头急急忙忙赶到了祠堂,生怕自己的女儿被那贱丫头给欺负了去。
国公府上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祠堂。
却不知,宋锦悦一身黑衣在院中一个助跳,轻轻松松上了房顶,她并未去祠堂,而是直奔继母沈氏的屋子。
她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被沈氏夺了去。
那便是她娘亲留给她的一块令牌,那是京都人人忌惮的一支暗卫,当初娘亲执意要嫁给父亲时,她外祖家因常年在边关驻守,京都的宅邸只有两个婆子看守。
为了女儿的安全考虑,外祖父将先祖赐给章家的一支暗卫作为暗地里的陪嫁给了娘亲,这支暗卫名为黑骑,这其中每个暗卫皆是死士,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
好在,继母并不知晓如何用令牌联络黑骑。
前世她登上皇后宝座之后,沈氏为了能让女儿入宫当贵妃,用那令牌同她交换,她这才知晓,那东西竟原来一直在沈氏身上。
主屋院外的丫头也都跑去祠堂看热闹,留下的婆子偷着懒躲在廊下摸牌,宋锦悦轻易便潜入了主屋。
主屋她无比的熟悉,因为娘亲活着的时候,便住在这里。
她抹黑凭着记忆搜寻至床榻,顺着床沿走到床后,伸手摸着墙壁,直至摸到第七块石砖,只听哐当一声,石壁上出现一道小门。
里头是能容纳两人的密室。
她如何发现的呢?
当然是幼时嚷着要和娘亲一起睡觉的时候,夜里瞧见父亲悄悄去了密室。
那天夜里发生之事,她永远不会忘记!
那晚养在别院的沈氏就在密室里头!
果不其然,沈氏将那令牌就藏在密室内,那是一枚白玉祥云令牌,上头刻着一个云字。
宋锦悦利落将令牌收进怀中,没有多做停留便出了主屋,跃上房梁后,她去了花园,那里现下无人经过,她迅速换了衣裳,将夜行衣先扔在了假山上,等回头再来取。
可她走后,假山上却出现了一黑衣人,那人将她的夜行衣收进了怀中,满是探究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这国公府的二小姐当真有趣。”
……
宋国公府祠堂内。
宋国公的脸黑如木炭,就连一惯有宠的沈氏现下也只躲在一旁,只见宋锦夕一人跪在地上,丝毫不见宋锦悦的身影。
“父亲,二妹妹她说换身衣裳再来……”
宋锦夕这哪里是在解释,这明明就是火上浇油。
只见宋国公立时朝管事呵斥道:“派两个婆子去将那个孽障给我押来祠堂!”
“是。”
管事躬身退出祠堂,可才至门口,就见二小姐竟然一身白衣素服来了祠堂!
管事惊的连行礼都忘了。
心中暗想,国公府死人了?不然二小姐好端端一身孝服来祠堂报丧?
宋锦悦入了祠堂,这下在场众人都瞧见了二小姐的装扮。
“你这个孽障!这一身孝服是不是盼着为父早点死?”宋国公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手指颤抖着指着宋锦悦怒骂道,“来人,快将这个孽障身上的衣服给本侯扒了!”
宋国公只觉得胸口闷闷,整个人被怒意冲昏了头。
丝毫忘记了,现下祠堂内婆子丫头小厮一大堆。
可沈氏哪里有半点阻拦的意思?只见她身子往后缩了缩,国公爷正在气头上,她何苦为了这个小贱人去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