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青葱白嫩的手指柔软地在老爷胸口一下一下顺着。
宋国公身子一颤,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合着眼,气息也有了几分沉重。
见老爷现下心情大好,沈氏的手指渐渐往老爷脖颈探去,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触摸着脖颈的纹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老爷,不如先将那田地给了二小姐,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哪里懂农耕管理之道?且庄子上的佃户怕是也不服她,到时二小姐指不定还要上门来求咱们。”
沈氏那可是有着八百个心眼子。
她从不会硬碰硬。
那小贱人即便功夫再了得,可她到底没有经过商,也没学过管家之道。
现下先用那几百亩良田抵了章氏的嫁妆,到时再从那小贱人手中再拿回来就是了!眼下早早将那小贱人先送出府才是正理。
宋国公眼皮轻抬,看了一眼沈氏,沈氏便借势坐进了国公爷的怀中,现下正厅没有旁人,只有二人。
沈氏的计谋倒也可行,可宋国公担心若是到时这孽障没在那田地上吃亏,可又如何是好?
心下正筹谋着,怀中的沈氏腰肢轻轻往送国公身上蹭了两下,生怕错失了这个机会,连忙说道:“老爷莫要担心,京郊那几百亩田地的庄头,是妾身的表哥。”
话落,沈氏手指的指腹摩挲在老爷脸上。
他只觉得浑身一阵异样,低低嗯了一声。
沈氏顿时心悦,笑声便带了几分魅惑。
国公爷只觉得心下一阵悸动,抱着沈氏便去了后头的耳房。
……
秋韵在院子里等的焦急,她哪里睡的下。
沈氏送来的两个丫头已经早早歇下了。
瞧见坐在院内一脸心急的秋韵,宋锦夕上前扶着她起身,语气里充满了责备与抱怨。“现下天气渐凉,你坐在此处,明日染了风寒,不还要折腾小姐我?”
秋韵默默垂下了头。
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责怪秋韵,只是心疼这丫头,扶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才说道:“想来明日你要随小姐我出府另立门户了、”
秋韵大惊,好端端的,怎么要出府另立门户?
小姐被逐出家门?
国公爷也真是铁石心肠,小姐还是不是他亲生的女儿?怎能如此苛待小姐?也不怕满京都笑话国公府?
“你先歇着,明日一早,将你要带的东西收拾好,不用替我担心,我没什么好带的。”
是啊,她从庄子上才回来两日。
这国公府上下哪有属于她的东西?
秋韵还想再说什么。见小姐不愿多讲,只能不去追问。
深夜,国公府廊下守夜的婆子打着盹,偌大的院子里婆子的呼噜声伴着虫鸣。
万物俱籁。
只见一身黑衣直奔花园而去。
不是旁人,正是宋锦悦。
“咦?衣服呢?丢了?”
将假山上下四周翻了个遍,可她还是没有找见自己白日里搁在此处的夜行衣。
许是被人捡走了?
可谁好端端会跑到假山上头来?
还是说那人看到了她在此处换衣?
一想到此,宋锦悦顿时整个人汗毛炸立。
到底是谁?她竟然没有发现!
找不见衣服,她只得作罢,摸着黑踩在房梁上,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去了主院。
她要先送沈氏一份“厚礼”。
正屋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