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的和平鸽,一阵阵,一队队,灰的,白的,纯洁美丽,它们时而低飞,时而飞得消失了,时而在喷泉边停下,时而觊觎坐在一旁休息的学生手上的食物,快活地让人不忍将视线挪开。
尤其是毕业生们,既兴奋离开,又深深地不舍。
不舍的,还有那天天让学子们饱腹的食堂,那充满高昂的呐喊声的篮球场,那闲暇时充实生活的咖啡屋....校园里的路,花,和高高大大的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像那句话说的那样,毕业学子们带着今天你以学校为荣,明天学校以你为荣的信念出发启程,所有的毕业学子带着梦想重新出发。
安于心有自己的梦想,她想做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她答应程开陆,把他写进接下来的人生,她一直都想这样做。可这些年她只会做一些让自己逻辑思维更清晰的事情。
她沾沾自喜,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聪明才智,能想到这样的方法,
他还是在每一个闲暇休息的时刻出现。好在,像千年等一回,他们的爱情修成了正果。
他自己开心,抑或是,值得。这就是爱情,单纯地希望为对方做些什么,不求回报,不为证明。
老旧的宿舍楼,是古老的建筑,红瓦黄墙,暖暖的色调,屋顶很高,室内干净整齐。“我们已经领证了,今天搬到我那之后,我打算明天安排你和我爸妈见面,可以吗?什么时候见见你的父母,我等你安排。”程开陆停下。突然,掉漆的木头门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即使是在劳动,程开陆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站定,他用左手拉开门,右手又把门往里拉了一下,“心心。”母亲向门内张望。程开陆礼貌地向来人点头,“您好,叔叔。您好,阿姨。”
安于心讶异,没听说父母要来,这怎么回事。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来了。”她好像不喜欢这个空间,那是生理还是心理的不适。
“我和你爸来帮帮你。”于女士略显“殷勤”,满脸笑容。她常年都这样喜笑颜开,安于心常常想于女士是不是真的过得很幸福。
“嗯,对。”她抬头看了一眼爸爸,爸爸连忙一边点头,一边说。
“不用了,我这都弄好了。谢谢爸妈。”
爸爸脸上有些尴尬,“我市里还有个会,我先走了。”说完他瞪了一眼于女士。
“叔叔,既然工作已经安排好了就不着急了,这边有几箱子的书,确实需要您帮忙搭把手。安于心她太高看我了,我试了试还是很重的。请您一起帮忙吧。”
“对了,心心,你还没介绍这位呢。”于女士找到了新的兴趣点。
“哦,不好意思,叔叔阿姨,我是安于心的....”他原本打算说男朋友,可转瞬一想不对,他尴尬地停在原地,瞬间表情凝固。心想她爸妈要是知道领证了都不知会父母一声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男朋友。嗯。”一看就是从没撒过谎,程开陆磕磕巴巴地说出了“男朋友”三个字。安于心的爸爸听是男朋友,立马来了兴致,原本板着的脸,展开了少许笑容,“小程,是吧,你好啊。认识多久了?本校同学吗?”
“不是,我是交大的,叔叔。”程开陆看起来从未有过的乖巧,一副女婿见老丈人的“怯生生”,很是懂事。可能是没征得同意,就把别人精心栽培的“花盆”端走了,心里愧疚得很吧。
“男朋友啊,幸好,看你停了半天,我真怕你说朋友呢。”于女士说的应该是内心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有些事情,她偶尔担心她会像那些她的患者一样。
确实高中毕业那时候,她感觉自己没办法谈恋爱,一直到现在都没恋爱,并不是因为傲娇,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