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王位要继承吗？搞得这么血雨腥风的？”一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秋十一眉毛拧成一个结。
“！”来知然跟晏九如刷的一下就把头转了过去。
“噗！”秋十一被自己茶水呛到了，“你们俩这表情吓到我了！不小心听到个秘密而已，你们不会想杀我灭口吧？！更何况这原因还不在我，你知不知道你嗓门有多大？你以为你在窃窃私语，其实我站在门口都能听到！”
“我声音真有那么大？”
“可大可大了，你昨晚在主屋嗷嗷乱喊的事儿，整个院子都知道。”秋十一搓了搓一把脸道。
“那我们昨晚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来知然如丧考妣地坐到椅子上。
“能听到你在说话，但是听不清是什么。”晏九如安慰道，“真的听不清。”
“确实听不清，越想听清耳朵越疼。”秋十一掏了掏耳朵，“现在我脑子还嗡嗡响。”
“……”来知然咬着嘴唇，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俩。
“西忱说了，你现在的内力很深，声音可以传很远，可你潜意识里又不希望别人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人们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越是想听清，嗡嗡声越大。”晏九如解释道，“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昨晚乱喊的事儿被人说出去。”
“问题不在于你们能听到，问题在于这房子是隔音的。”来知然惊觉自己好像闯祸了，“如果你们能听到，那宁甯也会……所以她才会一大早起床就病了！原来这错全在我？”
“宁甯病了？什么病？严重吗？吃药没有？”晏九如又是四连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峨桓说是脑子有病。”来知然这次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怀疑你在骂人。”秋十一从茶盏后面抬起脸来。
“我不骗你，这是峨桓说的。”来知然一生气差点又要锤桌子。
“我怀疑你在扭曲峨桓的原话。”晏九如也端起了茶盏。
“你们爱信不信。”来知然挥了挥手，“娘希匹的，话题怎么被岔这么老远！”
“什么话题？”秋十一一脸无辜道，这俩人不会还在计较他偷听的事吧？
“你说有王位继承。”晏九如说道。
“嗯哼，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没听过？”秋十一满脸傲娇道，“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动机，要有利益驱使，换孩子也不例外。一个婢女的孩子想谋求嫡女身份很容易，换掉正主就是，嫡女身份在韩大人府上也能得到，可她偏偏还把人带回了极不稳定的月家，这里只能是一个原因。”
“月家会是那孩子的下一个身份跳板。”来知然茫然若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