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一行人中自然有尤锦和棱染,他们一听通报就赶快迎出了门,尤锦只带着哭腔喊了句主子,便被谢聿安喊住。他道:“尤锦,快去准备热水还有换洗衣物,郡主全身湿透了,需要沐浴更衣。”
“是。”尤锦接到吩咐没墨迹,拔腿就跑了。
接着谢聿安再对棱染道:“府外有两个浪子,活抓了来。”顿了顿,“若是抓不来,你便滚回南都城去,明白吗。”
“是,在下明白。”棱染拱手后便出门逮了人去。
随着一路疾步而走,很快便到了后院,除了安晋桑剩下的人都住在后院里。而应晚宜的房间又是最远的住处,到了后院还需经走一条廊子。
二人皆迈脚踏上了廊子,安晋桑便收了湿漉漉的油伞,一面问道:“晚宜怎么样?还好吗?”
谢聿安蹙眉,沉声道:“不太好,她全身发烫,估计要大病一场。”一面说一面低眸看了一眼怀中眉头紧锁,身体微颤的应晚宜。
他将应晚宜抱回房后便出了房门与安晋桑站在门口侯着,二人面面相觑,句话未谈。
此时棱染也完成了谢聿安交代的任务,一手拖着一人从廊子走来,那两个被揍的面目全非之人正是俞录和包子。
走到了谢聿安面前,棱染便将两手拖着的人狠狠扔在地上,拱手道:“王爷,人抓来了。”
其实在府前下马时,谢聿安便察觉到离应晚宜不远处躲着两个人,当时只碍于事有轻重缓急才没去管。他面带愠色地审视着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两个人,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什么。
忽而,他带着一双深渊般的眸子看向安晋桑,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算计。其他人或许在谢聿安眼中看不出此谓何意,但安晋桑却能清楚地明白。
随即安晋桑抬手一摆,扬声道:“来人,把这二人绑了扔进马厩。”话落便上前四人利落地把俞录和包子抬走了。
眼看人被抬走,他双眸凝视于棱染,缓缓道:“棱染,劳烦你去趟安敏屋里,将她请来这。她安生来便好,若甩脸色不从亦或找理由推脱你便将人逮来。”顿了顿,眸里一沉,“倘若还不识抬举,你便绑了她,拖着来。”
棱染没说甚,只略微颔首作为领意罢,随而拔腿去了。
渐渐地,萧萧风声不卷,只闻哗哗雨倾,却寒意更甚。
须臾,谢聿安目盯绵绵雨丝,随口道:“安敏在搞什么鬼,竟有胆子给郡主使绊子。再别说晚宜身为郡主了,你可知他哥哥是谁?”
安晋桑闻话侧目看他,疑惑道:“是谁?”
谢聿安道:“黎平王,承吾帝如今最疼爱的皇子。他手中之权远比想象中更大。”
只听安晋桑唉声叹气一口,无奈道:“你又不知安敏的狗性子,她不若如此令人发指,我又如何这般厌弃她与她那位无耻之尤的母亲。”
谢聿安终于侧头看他,沉声道:“可外人不晓,他们只会觉得安府胆大妄为,竟任由儿女加害皇室。”话落回眸赏雨,嘴角一撇,“且先不说应莫黎,就叫我也想宰了她泄愤。”
闻言安晋桑长叹一口气,道:“我倒是希望你宰了她。”话没等接上,申南便到了,身后还携了位背着药箱的大夫。
申南拱手道:“王爷,这位是苏大夫。”他伸手引荐随着来的大夫。
这位苏大夫名叫苏鸣柯,是个弱冠之岁的儿郎,其样貌不过尔尔倒也得算眉目清秀。他虽年岁不大,可医术却是精湛的很,甚被巴夷百姓称作华佗在世,世间无他不能除之恶疾。
苏鸣柯拱手道:“王爷安好,安少爷安好。”
房内尤锦伺候好昏厥的应晚宜沐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