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瞬间一皱,连忙将灯打开,房间瞬间明亮。
只见徐晏清眉头紧皱,脸色与嘴唇苍白,林诗扶着徐晏清,看着这副模样的徐晏清,林诗顿时慌了神,语气着急:“怎么会这样?你伤了哪里?”
然而,对于林诗的问话,徐晏清却是微微摇头,默不作声。
见徐晏清还不告诉她,林诗哪里等的了,一咬牙,直接开始伸手去扒徐晏清的衣服。
但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就怕再弄伤了他,刚才她是脑袋碰到他胸口处才发出声音了,想来伤口便在胸口处了。
林诗急的去扒徐晏清衣服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睛更是红的像只兔子,眸子里满是担忧。
徐晏清见林诗这模样,心都要碎了。
徐晏清上前,一只手轻轻拉过林诗的手,另一只扣着林诗脑袋,轻轻的吻在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眸子上。
而这个角度也刚好让林诗微微低头便透过衣领往下看去,只见徐晏清的腰身和胸口处都缠着纱布,而胸口处,刚才她蹭的地上,正是已经有些红了。
是伤口裂开,血流出来。
林诗微微拉开徐晏清的距离,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伤到了他,语气中满是担心:“伤口还疼不疼?怎么伤到了?”
徐晏清轻轻哄着林诗,伸出手为林诗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微微摇头,声音低沉沙哑道:“无事,困了,睡觉吧。”
说完,便抱着林诗,轻轻躺下,真的闭眼睡觉了。
见此,林诗只得看了看徐晏清两眼,见他呼吸渐渐平稳,眉头也不再紧皱,也不再做其他动作,就连呼吸也放放缓了许多,看了好一会儿,因为徐晏清在身侧的原因,她也很快就来了睡意。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渐渐转移到床上的三人。
当林诗猛地一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徐晏清的俊颜,好在脸色没有了昨夜那般苍白,林诗不由得松了口气。
为了尽量不碰到徐晏清伤口,林诗动作很小心谨慎,小心翼翼的起身后,拿过药箱,正想着要动手扒开徐晏清的衣服给他换药时,她伸出去的手就被一只指腹带有一层薄茧的大手抓住了。
然后便听见徐晏清幽幽的声音传来:“嘘,诗诗乖,让我再睡会儿,困。”
闻言,林诗只得叹了口气并放弃查看徐晏清伤势的念头,无奈,为了不打扰徐晏清和徐昊元俩人休息,便打算去隔壁卫生间洗漱,出门,然后将门轻轻掩上。
就在林诗将门掩上的瞬间,徐晏清双眸瞬间睁开。
徐晏清坐起身子,将床边方才林诗丢下的药箱提了上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了棉签,消毒液和酒精,以及周安专门配置的白玉膏。
徐晏清先将上衣褪去,然后又缓缓解开缠绕在腰间与胸脯的医用纱布。
而睡在一旁,蜷缩成一团的徐昊元,隐隐约约间闻到了血腥的气味,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掀开被子,半坐了起来。
打了个哈欠,双眼含着泪珠,转头一看,只见他老舅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剪刀,正在剪着胸口处被血迹染红的白色医用纱布。
徐昊元一双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他老舅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有这个本事把他老舅伤到?
而听到动静的徐晏清往后转头一看,只见徐昊元眨巴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徐晏清眉头一皱。
这小子什么时候睡到他和诗诗的床上来的?他昨晚他怎么没有发现?
徐昊元见自家老舅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只眨巴着一双眼睛,无辜至极,让人不由得心下一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