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凡回到自己的军帐中,大徒弟忙问他,
“师父,王爷怎么说?”
“咱们都进亲兵营,哼,真是岂有此理!我堂堂一门掌教,竟然给他当保镖。”
两个徒弟都张大了嘴,二徒弟小声问道,
“您跟三师弟说了吗?让他去跟王爷讲讲啊,咱当个副帅都绰绰有余,您何苦要委屈自己呢。”
曾不凡脸色变了几变,其实,淳王的心思他明白,就是怕死呗,也是自己说的太多,将淑妃和那小子的本事夸大了些,所以才会这样。
“算了,他也给为师许了愿,将来天门教的光大就靠他了,这点委屈不算啥。”
这话还能正反的说,两位徒弟也习惯,诺诺的退了下去,刚到门口,就看到阿城走了过来,
“你们回来了?师父还好吗?”
阿城和两位师兄本就不熟,这段时间也仅仅是认识,
“三师弟啊,我们正想找你呢,王爷是您的叔父,在他面前能说上话吧?”
“呵呵,那要看是什么话,若是合理的话,我可以去试试,”
淳王反的是自己的爹,叔侄又算什么?
两人巴拉巴拉,意思就是师父和他们没受到重用,这眼看要攻入京城了,抡起功来要吃亏啊。
“淳王打到京城,不过是替燕王讨回公道,洗白他的冤屈,选拔官员还是六部的事,要论什么功?难道你们不回天门教了?”
前不久,师父还说淡泊名利去小岛上隐居呢,这才几天啊,就有了这么多的想法?
他转身离去,心里厌烦之极,很想一走了之,可眼看着京城就要破了,万一父皇落难,他还是不想他死。
阿城心里明白,五叔发动这场战争,并不是单纯要替七叔说话,皇家子弟,谁不想那个高位啊?他一定会取而代之,而他只想保住那个人的命。
走着走着,一抬头,前面竟是燕王的大帐。
“七叔,那天六部钦差去看现场,怎么会抓了你,他们看到了什么?”
自从他回来,叔侄还从没说过此事,好像是一道伤疤,谁都不想揭开。
“那天刚进矿场,刑部那个姓陈的就拿出了圣旨,定了我的逆反罪,还有那个工部的也跟他站在一边,你舅舅和徐来质疑圣旨的真伪,
没想到,外面进来了一队人,人家是早就埋伏好了,单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他苦笑起来,没想到一向敬爱的皇兄会如此待他。
“那道圣旨未必是父皇所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明面上是皇帝要除掉他们,其实,他爹可能早被架空了,据他所知,朝中很多大臣都是福王的人,每次提到就藩的话题,总有人出来替他说话。
“福王死了你信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谁见过他?”
是啊,阵亡的消息传的太快了,不光淳王这边没见到尸体,就连朝廷一方似乎也没见过,他好歹也是一位王爷呢,手下的人可不少。
“城破后,我只想救出苏大人他们,毕竟是受了我的连累,留儿,我现在特别理解你,做个普通人真好,我以后也打算浪迹天涯。”
“不可能,七叔,咱们生在了皇家,谁又能逃脱这个命运?你听说过吧,秦二世杀了他所有的兄弟,就是为了无人争夺皇位,五叔虽然仁厚,可一旦登上大位,很多事也由不得他了。
利益从来都是一个集团,对于威胁到他们的人,那必定是除而后快啊,起码也得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来吧,咱们喝一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