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
韩二爷反应过来:“也是,我们其实用不着非得去豫州,我家大郎君如今人在锦州,我们二房也可以投靠他。”
“二叔,锦州,那可是比去豫州更远。”韩和衡提醒。
连去豫州的路资都不肯出,韩二爷还能大老远跑去锦州?
除非他们私藏的银子比拿出来的多太多。
韩二爷摸摸鼻子,看着自家三弟,“我们二房去锦州,有一段路程与三弟的路线重合,三弟若是不介意,我们一道同行?”
韩和衡看韩三爷点头应允,脸色微微一沉。
若是换成韩老爷或韩大爷,说了一起去豫州,这二房三房的人势必是不会违逆的,只能乖乖跟着上路,可换了他代表长房行事,这二房三房的人不仅胆敢私藏钱银,还公然拒绝他的提议,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韩和衡心中不快。
“所以,二叔跟三叔,是打算跟我们长房的人分开走吗?”
“其实这样更好,贤侄你也说,如今厉王不喜我们韩家,杀了我们阿爹跟大哥,厉王他日果真登基,那我们就算是罪臣家眷,若他还对韩家人耿耿于怀,怕也会派人追捕,而我们这一行人太多了,一起去豫州,显眼,目标过大,还不如分散行事。”韩三爷道。
“三弟你言之有理。”韩二爷朝韩三爷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强了。”韩和衡原本还想争执一番,收到夏姨娘抛过来的眼色,再看了看韩沐霏跟楚哥儿,会意。
若二房跟三房的人不在,他们想干点什么,更容易。
“三娘你可要去寻程氏?”
韩沐霏蹙了蹙眉。
程氏,韩三娘母亲的娘家,也是程樱樱的娘家。
“听说,年后程家就迁徙到了晋州承安侯的封地,三侄女如果是去投靠程家,刚好跟我们同路。”韩二爷道。
虽然韩沐霏没明说,可夏姨娘说得对,这三侄女手头上的银子怕是韩氏各房人里最多的。
“三娘,你若要去晋州,那我也便算了。但楚哥儿可是长房的嫡子,如今祖父祖母还有父亲都去了,于情于理都得回豫州,跟韩氏族老禀告丧情,看宗族如何安排后续。”韩和衡也道。
韩沐霏从一开始无法回头之前,就确定要回豫州了。
一来可以跟宗族寻求庇护,二来楚哥儿确实该去求见韩氏族老,而最主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豫州还有长房的产业以及原主的阿娘留下的嫁妆铺子,她看过韩大爷给她的账簿,算起来也不少。
她还想过悠闲有钱的贵女生活呢,她的银子在哪儿,她人自然该在哪儿。
所以韩沐霏得跟着韩和衡等人一起回豫州。
跟车队离开,总比自己跟楚哥儿单独启程要安全多了,至于夏姨娘母子此时是不是在打什么算盘,她也只能见招拆招。
在韩府当差多年,那刘大管事自然是要跟着长房的人走的,“既然二爷,三爷都不去豫州,那这些银两?”
去往豫州的人兀地减少了,这一百多两银子盘缠,全部分作四份,长房得了两份,二房跟三房的人各得一份,再将奴婢跟护卫分配好后,原本韩府三房的人算是分道扬镳,各自行事去了。
韩沐霏打算回去厢房的时候,又被韩和衡叫住了。
“二哥,还有什么事?”
韩和衡没作声,看向夏姨娘。
夏姨娘起身,“三娘,既然你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