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调到绯夜门忒号也不过数日而已,虽然是第四舰务官,但前面还有三位同僚以及一位副官,启动断罪大炮这样艰巨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们显然比交给自己更加合适。
绯耳却懒得计较那么多细节,随口道:“没有关系,就你了,只是喊一声开炮而已,又不会难到哪里去。而且,界飨者的老巢坐标原本就是由你提供的,既然如此,就由你来给这家伙划上个句号吧,也算是安慰一下林威尔市的受害者们,如何?”
都到这份上了,朗宁自然不好再拒绝,便点头答应:“我明白了,绯耳大人。”
“就该这样痛快。”绯耳露出满意的表情,又道:“消灭界飨者和血红宴乐之后,这个季度的考评分应该大有涨进,如果再来几次,不定你们很快就能当上哲人了。如何,朗宁,你已经想好自己的哲人代号了吗?”
朗宁摇头:“这种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还太遥远了。”
“那可不行,做人没有一点梦想,活得跟梅尔基亚德斯有什么区别?”绯耳大咧咧地道,而被她作为反面教材的副官依然站在甲板前方,面无表情地宣判着界飨者和血红宴乐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