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咒我?”皇帝来劲儿了,一时也没察觉没用尊称。
胤禩彻底醒了,仍然没有好口气,冷哼一声:“不敢咒君,只是不想被充作嫔妃随葬。”
胤禛憋了好一阵子气,才一口喷在他脸上:“这几日你尽琢磨这个了?”
胤禩看老四气得青白的脸,笑意盈盈:“皇陵封顶,祖宗规矩不可以卑动尊,更何况罪臣一介布衣,要葬哪儿也行啊。”
胤禛接着微弱烛火看他,心头为胤禩双目中的异样的神情狠狠一震。
这样唇枪舌剑的对答多久没出现过了?仿佛自从老八低头开始,就只能听见他说一句两句最中正不过的甜言蜜语,再无昔日能言善辩的狡猾之才。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皇帝难得不去计较他妄咒圣躬的罪名,将他拉倒一并躺回去:“朕允你就是了。你活过朕的寿数,你爱葬哪儿就葬哪儿。只是不可想着同那个妒妇合葬。你们已无夫妻名分,不配。”
胤禩不吭声,闭眼往里面挪。
胤禛一把将他捞回来箍住,手指在他腰身上巡移:“没两天就瘦一圈儿,照着这个情形下去,怕是养不回来,想不随葬都不成了。到时候,朕让他们把你的棺材放在离朕最近的地界儿,你到死都要做朕的人。”
太过直白露骨的暗示,胤禩想做糊涂都难,他陡然睁眼,薄笑道:“那臣弟从明日起可要每日多食两碗饭,四哥薨了也轮不到罪臣,看谁命更硬。”
胤禛得了保证,佯怒斥道:“这话也敢随口说?你困糊涂了?赶紧安置!”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两天,总算把经典的八哥语录‘从今往后,我在宗人府里要多吃几碗饭,膈应死老四’给憋出来了。
所以这个娃一定能生下来,大家放心。
甜否?
四姐背着八哥偷偷赶制荷包一段是不是很有贤惠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