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桃月的背后是谁的人,墨芜荑没说,横竖赵姨娘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自然会知会老太爷的。
只是老太爷肯定不会想要把谭氏也交到大理寺去,所以墨芜荑提也没提,反正她把桃月交给了大理寺,大理寺能查出什么来,也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只不过谭氏既然敢选桃月,那手上肯定捏着比桃月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所以估计桃月到了大理寺也说不出什么来。
“日后遇到事情,不可再如此莽撞,否则叫长安城的人,怎么看我们墨家!再有下次,老夫定不轻饶
事已至此,老太爷除了警告一番墨芜荑之外,也别无他法。
“孙女知道了
墨芜荑从善如流地退了下去。
没几日,墨芜荑就听说谭氏病重了,家里请了大夫。
大夫来的时候,墨芜荑特意跟着大夫一起去了谭氏的院子,一方面是免得有人说她不孝,嫡母病了都不曾探望,另一方面她是想看看谭氏这病的症状。
是不是和当初陶氏的一样。
刚进到青松院墨芜荑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儿,等进了谭氏的屋子,那股药味儿就越发的浓了。
“母亲,大夫来了
墨芜荑走过去将谭氏的床幔给拉起来一角,然后就瞧见了谭氏。
乍一看谭氏,墨芜荑被吓一跳。
谭氏面色灰白,双颊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嘴唇也仿佛要干裂了一般,等听到墨芜荑的声音,谭氏睁开眼来,墨芜荑就看到了谭氏眼中的血丝。
这跟当初陶氏病重的时候差不多,只是陶氏的病是拖了一两年才变成如此的,而谭氏仿佛就这几天,就被耗干了精气神。
想来应该是陶氏的毒下得少,慢慢来的,而谭氏的毒则下得多,所以才会突然就病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