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芜荑闻言,直勾勾地看向赵明瑕,直到把赵明瑕看得都紧张了起来,墨芜荑才收回了视线,笑了笑道:“二表姐若是不甘心,那也只能不甘心了
毕竟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已经要了赵明珠了,皇家也不好闹出姐妹共侍一夫的笑话来,那赵明瑕便是再如何,也比不过赵明珠了。
所以再不甘心,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了。
“怎么又说起我了,我从小就跟在她身后,都习惯了,这算什么,”赵明瑕垂着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倒是郡君……” “郡君又怎么了?我这个郡君也是皇上给的,现下珍美人既然进了宫,那跟我就是君臣之别了,我又怎么会觉得憋屈
墨芜荑说罢,就闭上了眼睛,半靠在马车上假寐,显然是不想再和赵明瑕说话。
赵明瑕见状,也只能咬紧了自己下唇,没有再说话了,只一双眼里流露出的分明是怨恨。
那日她明明也是要一块儿去吴家的!偏偏老夫人因为一份礼的事儿,将她留在了墨家,若非如此,这种好事儿怎么会被赵明珠捡了去! 她确实是不甘心! 赵明珠有什么好的,为人骄纵,脾气还不小,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可偏生她就被皇上给看中了!珍美人!还住华清阁那样的地方!这叫她如何不嫉妒! 墨芜荑没有理会赵明瑕,只要此次进宫,她将赵明瑕看好了,不要再出任何乱子就可以了,顺道也旁敲侧击的问问赵明珠那天到底是自愿,还是被强迫的…… 不过现下问这个似乎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起码墨芜荑看着现在穿了一身海棠色宫装,笑着招呼她们的赵明珠,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意思。
瞧着赵明珠一边跟她们寒暄,一边吩咐宫女去御膳房传膳的模样,也丝毫看不出那个传旨的内侍说的“在宫中过得不太习惯”的痕迹。
见到这样的赵明珠,墨芜荑反而松了一口气。
不管那天的赵明珠是不是乐意的,但起码她现在是乐意的,这样也好。
“也不知道这宫里的御膳合不合你们的口味,我就都叫人准备了一些
赵明珠笑着招呼墨芜荑和赵明瑕入座。
“辛苦美人了
墨芜荑笑得很客气。
“宫里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我们哪里会不喜欢呢
赵明瑕笑得很勉强。
墨芜荑坐在赵明瑕的身边,只觉得赵明瑕的酸水都快要冒出来了。
赵明珠自然也是听出来赵明瑕话里的酸味儿的,她笑了笑,伸手去拉赵明瑕的手,故意露出自己手腕上带的那只祖母绿的镯子:“二姐姐说这种话可就见外了,咱们一家子姐妹,这不,我才进宫没几天,就觉得特别惦念你们,便赶忙求了皇上,让你们进宫来了
赵明瑕不说话了,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芜荑也懒得去搭理这种小儿科的场面。
没了人搭戏,赵明珠这出戏自然也就演得没意思了。
好在很快御膳房那边就送来了饭菜,宫里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一时间只能听见轻微的用饭的声音。
待到饭毕后,赵明瑕立马就提出了要告辞出宫去。
“二姐姐怎么就要出宫了,可是我招待不周
赵明珠一副立马就要哭出来得模样。
她身边的丫鬟赶忙劝慰:“美人可不能哭,回头皇上来了瞧见了又要不高兴了,上一次惹那你不高兴的那个太监,皇帝可是打了三十大板呢,这要是换了赵二姑娘,她可受不住啊
“是是是!我不能哭,不然就要连累二姐姐了……”赵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