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啊对哦你昨天还和那个谁的男朋友打架了我有个姐姐在医学部当教授助手,用不用把她喊过来看看你”
沈绛连忙拒绝,“不用了。”
“那行,那我下午先去练习信息素抗干扰训练,烦死了这次居然还会释放出信息素干扰敌情判断,真羡慕你们beta,不用受这玩意儿的荼毒”
挂断通讯,沈绛舒了一口气,他一把掀开了些捂得闷热的被子。
“已经推掉了,这回可以给我打针了吧”
岑星这才戴好手套,开始做注射前的检查,“以后长兄要记得,和别人通讯的时候穿好衣服,或者用被子裹好。”
沈绛
什么时候可爱的弟弟这么喜欢说教了
“我当然知道。也就在卡赞面前不讲究,从小我们一起长大,他穿开裆裤的时候我们就认识。”
“那也不行。”
“以后注意。”沈绛十分敷
衍的说道,他懒得和岑星争辩。
感觉到针剂缓缓的推入皮肤,不疼,能感觉的到岑星的动作十分轻柔。
沈绛不太愿意去校医院的一大原因就是校医院的护士和医生都十分暴躁,哪怕是贴皮肤注射,都恨不得搬出愚公移山的力气,疼的直冒冷汗。
骨质愈合和止痛药打完,岑星收拾了医疗废品,摘下了手套,目光还停留在面前的长兄身上,有些疑惑的开口,“话说长兄。”
“嗯”沈绛转头。
“刚才卡赞哥哥说的,信息素抗干扰练习是什么为什么长兄不用训练”
沈绛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岑星这个年纪也该知道关于第二性别分化的知识。从小岑星都是他带大的,这种事情理应是他来教没错。但他从很小时就没了父母的陪伴,这些东西全是从歪七杂八的渠道学来的。
沈绛有些尴尬的舔了一下唇,神色尽量自然,“学校,没有和你们讲过关于第二性别分化的生理知识吗”
“昨天原本是有生理课的,但长兄突然喊我来救你,我就翘课了。”
沈绛沉默。
这么说他还是罪魁祸首。
良久,沈绛才结结巴巴的说,“嗯大概在你十几岁的时候,会进行第二性别分化,如果是beta,就像我,则和现在无异。如果分化成oga或是aha会从腺体发出信息素,并且相互产生强烈的性吸引力。一般为了避免影响别人,aha和oga都会长期注射抑制剂,以防在不合适的场合发生,发生不太能让陌生人看见的场面。比如一个oga没注射好抑制剂,导致信息素散发,那在他身边的aha也会因为受影响被迫易感期,反之亦然。所以,只有在进行繁衍行为的时候,才可以自由释放信息素。”
说完,沈绛看着弟弟懵懵懂懂的表情,有些局促,“这种生理上的影响是不可控的,所以要训练aha和oga的信息素抗干扰能力,以此避免战场上发生意外事故。反正等你性别分化了,你就会懂得。”
“可是,怎么才算性别分化”岑星满脸疑惑的追问道。
沈绛
他自己就是beta,当然没体验过。
“嗯如果有一天,你能凭体感感知到周围的信息素来源,并且情不自禁想靠近,拥抱,甚至是”沈绛有点说不出口,“甚至是一起睡觉。”
岑星若有所思,“真的是十几岁才会分化吗可我从小就想抱着长兄,和长兄一起睡觉。”
沈绛慌忙解释,“不不不,不是这种睡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