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树之子对此,却仿佛视而不见,脸上神情不改,双手只是往两边轻轻地那么一摊,顿时便有一块块灰褐色的甲片,从他身上飞出,随即迎风见涨,接着悬停在其前边,形成了一层层半透明、丈余大的光盾,尔后在一阵咔嚓声中,纷纷破散。
只是这么一来,当渊玄剑尖即将刺到其胸口处时,天树之子随意地曲指一弹,就让凌慕枫的剑势为之一竭,且唯有抽身而退,方能再蓄力去发起新一轮攻击。
那天树之子把手缓缓抬起,瞥了一眼,他的中指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正渗出些许墨绿色的液体,但他朝上面轻轻地吹了口气后,便迅速地愈合如初,跟着又是那种不屑的语气,“就这
对方轻蔑的嘲讽,当然还不至于使得凌慕枫因此而愤慨难平,要知道,自他修行以来,被人看轻,又不是一回两回的事了。
一路坎坷又如何?一路翻越而已。
毕竟,所谓胜负。
永远都得看谁能站着挺到最后,才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