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免了
交浅何须言深,虽然说不上莫名其妙,但终归理由勉强地替人打了一架,凌慕枫当下也不想再多言,背剑提包出门,向着之前在空中看见的,就处于前方不远的城集走去。
已非人及罕见的地方,不方便御剑飞行,却正好趁机好好想些问题,他刚才对那美妇人所以会是一种近乎于冷“冷漠无情”的态度,除了因为对方“妖魅”的身份,确是不想与之有过多纠缠。
更主要的是,真正让他选择出手的原因,说出来实在有些让人羞赧,竟纯粹只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心情不畅,恨不得有人能给自己揍上一顿,出出气。
感到性情变得连自己有点儿陌生了的少年,其实应该说,只是为了尽快“逃离”现场而已。
一路上,寻思着心事,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而眼看着就要出了山道,到了官道的时候,于岔口处,却碰见一个人,让他停下了脚步。
一位头束玉冠,身穿淡蓝色文士衫的俊秀书生,正站于路边,轻摇纸扇。
这原本也不算什么太奇怪的事,问题是,路边竟然还摆着一张条形方桌,方桌上还铺着一张宣纸,但无墨砚,而那书生,却是在对着一支玉管笔,呵气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