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个孩子,刚一听身世本应是高兴的事,偏偏什么都不知道,急的眼泪不住往下流,如果不告诉他,他也就认为是大山的孩子,与其他山里人一样依山而活,可现在不同了。
猛的喝了一碗酒,发疯似的跑到外面,对着树一顿猛打,血淋淋的拳头,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气喘吁吁的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
山里的雨说来就来,说走也很快,此时雨过天晴,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水气。
慕天躺在干净的地面上,喘着粗气,站起来,来到高处向远方咆哮了一声,仿佛一下就长大了。转而又想,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变故,不知道爸妈还好不好?爷爷奶奶还在不在,家里都还有什么人?等等很多问题一一在他脑海里闪过,不行,我必须去搞明白。
不知道是累了还激动过后的虚弱,一晚上倒是睡的好,小慕天睡到中午才起来,看到爷爷在门口坐着,走过去说:“爷爷,过几天我就出发,先去玄天宗,等我有能力了,我就会去寻找家人,有时间我就回来。”
慕天什么也没再问,也没说什么,下意识地步入密林中,好像觉得要离开了,需要准备些什么?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说走就走?又有种无言的不舍?是对老爷子?雪儿,还有村里的张爷爷他们?
对了,这几天多捕点猎物给爷爷,雪儿他们准备,也给张爷爷他们多留点,说干就干,转身回去取到断刀和绳索等用具,又急速奔向密林深处。
山雨过后的密林,雨雾还很重,但空气格外的好,清扫了前夜的压抑和沉闷,慕天身穿一身四季不变的兽皮衣服如野兽一样在林中穿梭。
嘴里喃喃自语,是山里的野小子也就罢了,可这又出现了个牌子,叫我去哪里找?我又如何去找?听爷爷说找到我时也就一两岁,话说谁把我丢这里,心也是真大呀!可你留个字条也行呀!就留个牌子,这让人怎么去猜。
也罢,好歹有个信物,咱有能力了去找找,若找到了他们真不想要我,大不了回到这里做个山大王也好。
山很大,爷爷说外面更大,大到多大,慕天没感觉,反正现在想的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