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早上打拳,他高兴极了,他想,以后还是要跟阿爷一样,做将军。
“我请一个武师来教你们打拳,好不好呀?”
两个小家伙开心地笑起来,眼睛亮亮的。
谢玉书直点头。
“每天卯时就得起来练,起得来吗?”
两人异口同声:“起得来。”
谢玉书吃苹果的时候,苹果汁水掉到衣服上。
魏舒羞羞她,让秋容又给她拿了干净衣衫。
谢玉书虽然脸红了,但是脸上一直笑嘻嘻的:“婶婶太好了,如果是阿娘,肯定要骂我。”
“你呀,就哄着婶婶开心。你阿娘是为了你好,让你规矩些。”
谢玉亭在一旁看她给谢玉书穿衣,心里对魏舒的好感又强烈了些。
阿娘对妹妹严格些,但确实是为了她好。
这个婶婶很善解人意。
待到晚膳时,武清又拿出一壶酒,说是天香酒楼的好酒。
魏舒想了一天,哪里不明白谢承锐的心思。
秋容给她倒了一杯,她仰头就喝了。
第二杯,再怎么也不喝了。
不管谢承锐再说酒如何香,她也不再喝。
下了桌,谢承锐黯然神伤。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哎。
兴致不高陪着两个孩子玩闹了一会儿。
孩子被抱去睡了。
他看了眼魏舒,没有任何表示。
便落寞地回了书房。
哎。
忍不住再叹气。
若从没一起睡过,倒也还好。
可同床共枕过,他尝到滋味了,再回到书房,这里便如冰窖,冷冰冰,没有一丝欲望和人气。
宽了外衫,走到里面,准备休息,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沉色的木板。
“武清。”
武清赶忙跑进来,看到谢承锐一脸愤怒。
“怎么回事,谁让你把被褥收了的。”
武清呐呐道:“不是我收的啊,除了我就只有公主能来您书房,想必是公主叫人拆了洗吧。”
谢承锐站定在那里,思索片刻后往隔壁走去。
魏舒还在妆奁前通头。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便倒下去。
“书房没被褥,睡不了人,我今日便先在这里睡。”
魏舒没说话。
谢承锐料想她是同意了。
这样便好。
魏舒让秋容秋丽下去。
“驸马别再拿酒灌我就行。”
谢承锐不承认:“就是酒太好喝了,我没灌你。”
魏舒双手顺着头发,瞥了他一眼。
这轻轻一瞥,让谢承锐有些喉咙发紧。
“今日有些累,七娘,早些睡吧。”
魏舒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爬上去单独拿了里面的被子盖着睡觉。
谢承锐不敢惹她,自己去吹灭了灯。
躺下没多久,小腿就被踢了。
“我要喝水。”
谢承锐立马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白水。
等她喝完之后,放好杯子,这才又回去躺下。
他听得里面的人呼吸绵长,又去抱人。
结果听到了冷冷的声音:“干嘛呀?”
谢承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