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宁把临安客栈的名字记在心里,在走之前,她把所有的字迹都擦干净,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开始回忆孩子的遗言。
“这家伙究竟是谁
两个杀手宁可杀了孩子,也不愿意让孩子落入萧初白的手里,也不想让他一个人去王府。
容佑宁每天都会把阿萤的手镯和孩子们给她的玉佩都藏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免得被人发现。
容佑宁对临安客栈的了解不多,就连在容家也没有听说过。
“总算是安全了
容佑宁如释重负,抱着被子就睡着了。
从天香楼回来后,萧初白就再也没有来过她的院子,容佑宁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因为那天在马车上的事情而生气,但到了后面,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王府的戒备越来越重,萧初白的贴身护卫也是进进出出,似乎是在忙着什么急事,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她,就连绿意和翠竹也没有派人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