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模型建立的怎么样了?西亚博士问道。
还没好,还需要更多的数据。
我不是一直源源不断的在给你提供数据吗?
那些数据是够了,但是还缺其他的。
缺什么数据?
在喜、怒、哀、乐等极端情绪下,他的各种反应,以及需要确认是什么引起他的情绪变化。有了这种极端特殊的数据,我才能更精准的建模。
数据我来想办法,博士说道。
性格模型建好之后呢?你怎么才能把他拷贝到克隆体的大脑里?需要什么药物的话提前说,我让人去准备。
不需要,有我就行了。
你打算怎么弄?我挺好奇。
严格来说属于心理学范畴,但对于这样“思想空白”的克隆体,我有100%成功的把握。
哦?详细讲讲。
就是每天对他进行心理疏导,看一些特定的视频,灌输提前设定好的价值观。然后在它生活的环境中设立一些“锚点”,进一步确认它接受这些观念的权威性,久而久之,就可以随意塑造他的性格。
思想控制啊?听着挺邪恶啊?
比思想控制复杂一点,我会让他长出自己的思想,和母体一模一样。说起邪恶,你整出这么个玩意儿,没人比你更邪恶了。
什么邪恶,那是科学的进步!
得得得,我不跟你这变态争论,再见,说着就走了出去。
资料我抓紧收集发给你,这事很重要,容不得一点马虎,将军也应该和你说了。
我知道,随即黑衣人背对着博士摆了摆手离开了。
喂,查尔斯,我是西亚博士,黑衣人走后西亚就给查尔斯去了电话。
你好,西亚博士,什么事?
你传过来的资料,有点问题。
怎么了?
他情绪稳定下的资料已经够了,现在需要他在“喜怒哀乐”等极端情绪下的资料,用于完善性格模型。
明白,我想办法。
好,请尽快。
说罢,查尔斯就将诉求转达给了在伦敦的李雪。
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李雪一直是个很自信的人。
第二天,她就在沈梦冰办公室天花板的大灯上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从上面正对着沈梦冰,把他的一言一行都录了下来,源源不断的传到了美国的生物实验室。
怎么样,查尔斯,别说极端情绪了,就是午休打呼噜,视频里面都有,李雪在电话里说。
嗯,你一定注意别暴露,你是计划的关键,查尔斯回答。
放心吧,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李雪自豪的回答。
千里之外的美国生物实验室中。
克隆体已经可以自行站立了,不过还是像动物一样被牢牢的锁在病房里。隔壁房间,博士埋头正在给它制定训练计划。
叮,随着他合上笔帽,博士按了一下桌上的电铃,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克隆体恢复的很好,我们的训练计划要提前开始实施了,这是我最后修改的版本,我简单跟你交代一下重点:
我们的训练恢复主要分为两部分,外观训练和发音训练,简单点说,我们需要克隆体外观看上去和母体一模一样,发音和母体一模一样。至于性格和思想,基因影响很有限且受外界影响较大,由其他人负责。
好的,博士,工作人员回答道。
外观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