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去，听见两个售货员在储藏间边理货边聊天。
一个细细的声音传出来：“诶，你知道吧，昨天凌总亲自过来说有个女人会来挑双鞋，让我好好给她挑一双。”
白雾分辨得出这是昨晚接待她的那个售货员。
正好她在，还想感谢她呢！
“凌总亲自来的啊？”售货员b听上去很惊讶。
细声音，“是啊，诶，你说，咱店开了多少年了，凌总什么时候亲自来过？”
“是没来过，他不是外号凌和尚，从不近女色，个性酷得要命？”售货员b的声音渐渐花痴起来，“但他真的好帅啊，个性又酷，还这么有钱，哎，不知道最后会便宜哪个女人。”
细声音，“万一人家真孤独终老呢？”
呵，白雾也这么想的，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世孤家寡人了！
她正要开口。
又听见售货员b的声音：“他不是亲自来让人挑鞋，说不定是他看中的人，凌老太太一直在帮他相亲，全国都知道，恨不得他分分钟娶一个，估计只要是女人都行。”
“不是吧，昨晚那女的……”细声音降低了嗓门说：“那女人也太穷了，从头到脚一个好点的品牌都没有，要不是她提着香家的礼盒，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凌总说的那个女人。”
“那你给她推荐了哪双？”
“我什么都没说，她自己看了半天，最后拿了个样品让我借给她。”细声音哼笑起来，满是嘲讽的意味，“我看她横竖是买不起，反正就算弄坏了，凌总也已经交代过了，总之赖不到我头上。”
售货员b有点吃惊：“这也行？凌总你也敢玩？”
“瞎说啥，我谁也没玩，我正常卖货，是她要借，我那叫日行一善。”
“你可真行，万一有人来查，你可自求多福吧你。”
“不可能，一看那女的就没后台，怕啥。”
白雾在那听的直皱眉，难怪昨晚她说借鞋时那么顺利，借条也不让打，押金也不用付。
白雾顿时什么都不想说了，鞋盒往那一放，转身要走。
一转身眼前出现一个高大人形。
“凌，凌总，您怎么来了？”确定是凌仕的时候，白雾吓了一跳。
两个售货员听到动静，惊吓地从储藏间连摸带爬地赶出来，“凌，凌总好。”
凌仕看了看眼前的三个女人，眼下一片寒意，他指了指细声音的售货员，“她给了你多少钱？”
白雾一惊，他怎么知道她收了钱？
细声音也一惊，眼里藏刀似得杀向白雾，咬牙道，“一千。”
凌仕绕到沙发坐下，“还回去，去财务结算，以后不要出现在金柜。”
细声音眼睛瞪得更大了，满脸不可置信，这女的什么人啊，这么护犊？
售货员b也抬眼看了看白雾。
“还有什么问题？”凌仕见人迟迟不走。
“我有什么错？”细声音不服。
“你以公谋私还不够？”凌仕反问。
“你对她不一般！”细声音反驳。
凌仕起身走人，“再说一次，别让我在金柜见到你。”
凌仕前脚走，白雾后脚追随。
背后是一个尖利的眼神，刀一般扎向白雾渐行渐远的身影。
……
白雾花了三天时间，把凌老太的相亲名单优化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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