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咱爸咱妈的名字都是假的,府衙档案里根本查不到咱爸咱妈少年时上学的记录,这在大唐这种社会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而且当初上学的学费都是来自永和宫名下的慈善基金。到大学毕业才突然告诉咱们秦家还有个企业,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让人感觉好假!”
秦梦娘“那你还这么没心没肺!”
秦质双手一摊:主要是以前做不了什么,既然改变不了那就享受吧!而现在这种生活我也过够了,如果有机会我想改变一下。”
“改变?你想怎么改变!别想做什么傻事!”秦梦娘警觉起来。
“没想好!或许去冒险什么的,还没有计划,放心我不会不辞而别的。”
“你要做什么事情前先告诉我,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秦梦娘情绪有点失控。
“安啦安啦我没这么不靠谱!”
秦梦娘把碗一推:“我吃饱了,今天是例行查账,我也得早点去,中午你自己吃饭吧!你有空也到公司坐坐,咱datang对一夫一妻制没那么严格,一旦跨入门阀之列是可以娶平妻的!秋叶姐不会不知道datang的婚姻法,所以你脑筋别死不转弯!”
“行行行!开车慢点,别老是想飙车,你自己的个人大事也该考虑了!雷凡那小胖子对你可是有意思,哥也很中意。”
一提起雷凡秦梦娘气就不打一处来“还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引狼入室!当初我就不想去真武上香的!每见到那色胖子本姑奶奶就要倒霉,烦死了好不好!”说完秦梦娘气哼哼地摔门而去。秦质不由得绕绕头:这算不是冤家不聚头吧?老妹这是应该跑不掉了吧?自己坑妹一流哈!
吃完早饭打扫干净后,秦质带上了那个玉质挂件,一路快走来到临江公园找到那颗平常锤腿的小树前开始锤打受过伤的踝关节,雷凡交代的办法还真管用,二十天就摆脱了错踝和下床关节钻心疼的毛病,还有那要命的黑色,在挂件的压制下虽然没有消失,但也不再向躯干发展,颜色也变淡了很多,最关键的是那恐怖的十万分之三必死率并没有降临到秦家兄妹身上,要知道他们所在生活小区还死了两人,秦氏企业里一个小姑娘也没逃过,这让秦梦娘伤心了好长时间。恐怖的wenyi虽然在大唐境内绝迹,但还在南半球肆虐因为那里还是春季,这恐怕就是黑色没有彻底消失的原因。锤打了四十分钟,踝关节有些微涨,秦质停止了锻炼,正打算打个车去公司混个脸熟。耳中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声音:
纳气丹田,意动身随
运转阴阳,暗劲雌伏。
掤在两臂,捋在掌中,
挤在手背,按在腰间;
采在十指,挒在两肱,
肘在屈使,靠在肩胸。
进在云手,退在转肱,
顾在三前,盼在七星,
定在有隙,中在得横。
滞在双重,通在单轻。
虚在当守,实在必冲!
只见公园广场中央,老熟人雷凡白衣飘飘领着一群老爷爷老奶奶在打太极,伴奏居然是太极神曲随缘!就连秦质也禁不住随着节奏跟着做动作。看雷凡这套太极圆滑流畅,动中有静,静中有动,静之极致岿如泰山,动之极致暗劲自生,显然已经大成。正如那句话玩太极不修暗劲等于是天桥假把式,以秦质的眼力雷凡这套太极蕴含的暗劲竟能让秦质的眼皮直跳,不由得感叹:“永和宫这底蕴逆天了,这套太极在权贵眼中可是无价,就这么让平民老百姓修习,永和宫的胸怀实在令人敬佩,可惜老妹不在,一定会对雷凡的影响大为改观。雷凡这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