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讨人厌的26号坐在院长室的座位上, 很是闲适地翘起二郎腿,脚尖点地将椅子晃来晃去,见到来人后才抬起头来轻飘飘瞟了来人一眼。

“礼医生来这么快?”26号很是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伸手指着一起跪坐在前面的两人:“那个20号,应该是妄想症犯了, 你赶紧去把他治好。”

陈师列第一反应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神经病凭什么命令我?

随后将目光移向房间后不禁一愣,怎么会是

周知之扶着白雾泽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一副想逃又不敢逃的表情,见到他之后又睁大了眼睛,瞳孔地震愣在了原地。

而白雾泽则是像陷入幻境中,不住地推拒着身边的人,表情痛苦,喘不过气又说不出话,紧紧蹙着眉,连一直温和平静的眼睛都弥漫上惊惧, 全身心都在抗拒一切外界的触碰。

陈师列见到周知之恳求的目光,不知道她自己在心里脑补了什么, 抬眼对上26号,问到:“那这个27号怎么办呢?”

“她不用你管, 会有其他医生带她治疗,你就只管把20号治好就行。”

陈师列点点头,这也确实不关自己的事, 本想带走白雾泽直接一走了之,转念一想万一白雾泽清醒过来发现没见到周知之伤心怎么办,于是顶着周知之震惊的目光,开口道:“我最近不是很忙, 27号也给我治疗吧。”

26号挑了挑眉,答应了:“记得别治太过了,不然对我们医院名声不好。”

陈师列简短答道:“知道了。”

随后走上前去,靠近之后悄声对周知之道:“有什么事待会再说,先帮我把他扶起来。”

周知之不明所以地帮着将白雾泽扶近对方怀里,挠了挠脑袋,也低声道:“其实我没犯病。”

“我知道。”陈师列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无视怀中人的反抗,将人紧紧搂在胸前,随后快步将人带出房间,“谁知道那个26号又在犯什么病,一个院长还亲自体验起精神病人来了。”

周知之跟在后面也快步走出了房间,最后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26号看着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院长室,莫名有点空虚,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摇了摇脑袋,将这个想法踢出脑海,自嘲地笑起来:“怎么可能,他一个妄想症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同类。”

“院长!院长!我来了,你说的病人在哪?”

一个矮胖的男人喘着粗气推开了门。

26号漫不经心地握着手中的四号检查室钥匙,随口道:“礼医生已经带走了,没你事了。”

矮胖男人用袖口擦拭了下自己汗津津的额头,不住地点头:“哎,哎,好的院长,那我就先走了。”

离开时却没有关上门,此时院长室的门大开着,一旁跟着男人来的护士转身进去了,目不斜视走到26号身边,一把夺走了对方手中的钥匙,放好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院长,还是别总想逃出医院了,您的家人会为此而感到伤心的。”

被抢走钥匙之后的26号也没感到失落,一直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直到护士提起他的家人后才抑制不住心口的愤怒:“伤心?他们为什么而伤心?是为他们的儿子得了精神病,一直要为此付出痛苦和代价而伤心,还是为他们生下了一个无法继承产业的废物而伤心?”

说到这里,他重重喘了口气,极力想要平复下来,却在看见护士那张脸之后又散发出怨恨:“你又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我的父母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这样监视我的吗?”

护士毫不畏惧,盯着他的脸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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