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开光气得不行……
二人顿成扛精,惊动了各自的小弟。
开宝爹是村里一霸,家中有钱有势,奉承他的人很多,一下就围上六、七个追随者。
开光家就一普通农户,爹地虽在城里做过小生意,却没找到钱。开光在同学面前,从来都是四个包包一样重。能跟他混的小弟,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这就是同村的表兄胡文月。
文月身子骨单薄,打架不行,骂人却是高手,和李开光做队友的话,文攻武卫,二人是绝配!
可李开宝这次诡异,不按常理出牌,要玩先礼后兵。这礼,就是先找人来,封了胡文月那张臭嘴。
这不,开宝阵营趋前一人,一脸妹气,一口娘娘腔,翘只兰花指,都快戳着开光鼻子尖了。
“哟,我当是哪个大少爷呢?原来是你呀!啧啧啧,不是赛跑很拽吗?现在怎么像小丑了呀,窝囊废!嘻嘻……"
"谁是窝囊废?我呸!有本事咱俩单挑啊,傍这么多男生,你是公的母的哟?"
"你是谁?"那人惊问,收回兰花指。
"我是胡文月,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说罢嫌恶似的瞄他两眼,挺直了腰杆,临风修竹般挺拔。
那假姑娘顿时燥红了脸,“哦“了一声。
开宝这娘炮小弟,对胡文月略有耳闻,自愧弗如,谙然退到人后,扮了个鬼脸,使了个鼓动搓手锤的眼色。
胡文月哪知,依然嘴不饶人:
“窝囊废,是你们!我表弟没拿冠军,得个并列第一,是为了安慰李开宝这个宝器!里正有啥了不起,芝麻粒都算不上的官,全县百十个村,一抓一大把,有啥可嘚瑟的,我一万个呸------!”
开宝脸在变,胡文月还在尽情自嗨,唾液横飞------
李开光暗瞅着,七人几乎都在强按火气,拳头咯啦发响,就等老大发话了。遂一手捂住胡文月嘴巴,哆嗦道:“你别逞强了好不好?……”
话音未落,对方一拳就向胡文月飞来------
李开光反应敏捷,左手使力一推,让胡文月躲过;右手接招,抓住那拳就势一顺,让使拳之人一个趔趄不稳,撞向开宝鼻梁,卟------只见鼻血流出,有如两条红泥鳅出洞。
李开宝捂着鼻洞眼,闷哼:上——
李开光拖起胡文月就跑,加上有把蛮力气,拽着身轻如鸡的胡文月,一下子就闪进路旁的叉道。
那叉道荒草齐腰,挨着田垄,有很多粪坑,开宝不事农耕,不知田垄草野之中,藏有“惊喜”。
他仗着人多,一马当先,紧随李开光追去,毕竟敢与开光赛道上争锋,也是有点实力,几个跟班,一会便被远远甩在后面。
忽然,他一声惊叫,“卟通”一个闷响,几个跟班看到,他们的老大,掉进了粪坑。
众人赶拢,七手八脚拉出开宝,见他泥猪一般,粪臭兮兮。田垅里耕作的农人,无不哈哈大笑,李开宝恼羞成怒:
“李开光,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