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净的,我现在给换上。”
“不想动。”说是不想动,手却是抬了起来,被抱起来的时候她抿嘴笑,环住男人的脖子吸了吸气。
赵大夫交代的个月前不能行房,虽说之前就有过,但巴虎怕出事,也不敢再动蜜娘,两人躲在被窝里亲亲摸摸一阵,满头大汗地探出头大口呼吸。
“我困了,要睡了。”蜜娘抱着男人的胳膊,窝在他怀里闭眼睡觉。
半夜被渴醒,蜜娘睁眼刚动了下,巴虎就醒了,“咋了要下去撒尿”
撒个鬼,她晚上都没喝水,“我要喝水,渴了。”前两晚也有渴醒的时候,但她没吱声。
巴虎起身穿衣去灶房去,锅里温的就有水,是为了明早做饭准备的,他捅开余灰塞了几块儿干牛粪,烧水的功夫又去后院的灶头给加了火。
“巴虎”
“是我,你睡你的,我就是来加把火。”巴虎应了声,往前院走的时候又问“娘,你要不要喝水我烧了水。”
“要是有我就喝一口。”
“那我给你端来,你别起来。”巴虎去灶房里舀了两碗开水,站雪地里站一会儿先给蜜娘送去,又去了后院。
“哄好了”妇人接过碗,这一看就知道是给他媳妇准备的。
“不关你事,别瞎打听。”他等人喝完接过碗,留了句早点睡就出了门。
嗐,今晚这说话的底气足啊,昨夜里眼巴巴让老娘给他搭话的是哪个瘪犊子
次日风歇雪停,又值是蜜娘休沐的日子,她一觉醒来就听到院里有扫雪的声音,蜜娘裹着被子在炕上滚了两圈,瓮声瓮气地喊“巴虎,今早吃啥饭”
“肉臊子面,等你起来了就煮面条。”
蜜娘一听是她婆婆的声音,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拿起炕头的衣裳穿上,开了门说“娘,咋是你在扫雪巴虎呢”
“去羊圈了,你起来了我就去喊他。”巴虎娘很少做饭,哪怕只是煮面条她都怕煮坨了在儿媳妇面前丢脸。
不用喊,巴虎听到声已经回来了,走在他身前的还有牧仁大爷,“小姐怎么是你在扫院子,你别动,待会儿我来扫。”
“我闲着没事做。”就总想帮她儿子做点事。
蜜娘跟在巴虎身后进了灶房,脸都没顾上洗,扒在窗边往外看,牧仁大爷一个头发半百的老头,站在巴虎娘面前竟会手脚无措。还有他的头发,梳的油光水滑的,跟前些日子的邋遢老头判若两人。
她是个儿媳妇,公爹又还没死,猜测婆婆的逸闻挺不好的,但她怎么看牧仁大爷都不太对劲。
“巴虎,牧仁大爷是不是对娘有想法”她腆着脸问。
巴虎倒是见怪不怪,淡淡瞟了眼,“看出来了都看得出来。”手里下面条的动作丝毫不停顿。
“还真是的啊牧仁大爷年纪看起来比娘大了许多。还有牧仁大爷没娶妻没成家,是不是因为放不下娘”一大早就听这么刺激的,蜜娘兴奋地跺脚。
“干的都是苦活,老的就快,也就大了四五岁的样子吧。”要说这事巴虎知道个大概,都是牧仁大爷憋不住嘟囔出来的。据说是牧仁大爷年轻的时候在另一家做仆人,第二年的时候生了大病,主家不给治,刚好被另一家的小姐碰见了,给他还清了债务赎了身,还给请了大夫。
“牧仁大爷病好了之后就卖身进了我外祖家,我娘出嫁的时候他说要去给我娘养牛羊,一直为奴为仆到我长大,十四岁的时候被我娘托付给了他。”巴虎不理解牧仁大爷的执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