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蜜娘,从哪里进去”他都要下床去拿灯烛对着光找了。
“你不知道”蜜娘食指中指分开露出眼睛,但只看了一眼,她又臊红了脸捂住眼睛。
大概是蜜娘话里质疑的气味太浓,男人强硬着一口气,很有骨气的不求助,他喃喃道“我再找找,再找找。”
可他只清楚自己的玩意儿,女人的身体他哪里懂,摸了半天也不着其道,急得只能试着探路,“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说啊。”他也好原路返回。
漆黑的夜晚,驾车人赶着马车闯进巷子,马头刚入巷就被卡着了,两人都疼得抽了口冷气。
“疼死我了,你是不是进错地方了。”蜜娘躺着不敢动。
巴虎不敢说话,慢慢磨着退出来,马头刚出巷,扑棱一下,马车散架了,巷口紧跟着关门闭户。
“呃”总算软下去了,两人双双抹了把汗。
“应该就是这样,睡吧。”蜜娘随便擦了下,滚了个身离男人远远的。
她是睡了,巴虎睁眼到天亮,还不敢翻来覆去地折腾。天麻麻亮的时候就爬起来去河边打水洗衣裳,之后又挤了羊奶回来打酥油。
一下又一下,冲着把奶桶捅破底去的。
“你一大早在折腾啥呢”巴虎二舅算是没脾气了,他第一次见有人娶了媳妇的第一天早上能早早爬起来干活的。
“你不发家那都是老天瞎了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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