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都护,不管如何本王会一直在这里守护千岩关。现今我不是九黎六王爷,而是千岩关统领。”六王爷目光坚定,掷地有声。
唐刀心中一热,并没有多说什么。想了一会计上心来,与其坐困愁城不如主动出击,便走到六王爷近前在其耳旁轻轻言语了几句。
“好!不愧是人称计如狡狐的西川都护,好!本王亲自带人给你做先锋!”六王爷听完站了起来,拍手笑得很大声。
是夜,千岩关竞飘起鹅毛大雪。
城外不远处无面候军营中除了安排巡夜的魔族士兵外,其他人都裹紧棉被沉沉睡去。这时不远处千岩关方向突然战鼓声大作,远处城楼上一片火把通明,巡夜士兵急忙吹响号角,很多还在沉睡中的魔族士兵挣扎着爬起,手忙脚乱穿好衣甲跑了出来。
无面候脸上的玉面具被火把照的十分明亮,他站在军营高处向外往前望去却没有看到一丝人影的迹象。难道穿了夜行衣潜伏暗处?那敲锣打鼓干什么?他带着满腹疑问,向四周巡视可依旧没有看到兵马踪迹,不得不把自己的武道感知放大到极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有鹅毛雪花片片飘落下来,落在他铠甲上。
这时魔族斥候赶到回报:“报魔主,周围并没有任何千岩关人马,也没发现任何活人,而且属下大胆去千岩关周围探查发现是城墙上站着几个士兵在敲鼓击锣。”
“什么!”无面候听到差点从营帐顶上摔下来,无语至极。
“大半夜搞出这些动静就是为了让大营的人惊醒?想损耗我们体力好让白天不好攻城?这唐刀究竟想干什么!”无面候问着斥候,内心郁闷不已。他不是没想过唐刀可能会来袭营,所以这次反应也不算慢,可阵型都已经摆好,对方就只是敲锣打鼓,仿佛在说无面候,起床尿尿吧。让他如何不气。
不过无面候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依旧安排斥候继续查探,并且让所有魔族士兵摆好阵型,在大雪中静静等候。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斥候再次回报城头之人已经下去,不见千岩有其他动作。无面候才命令都退下继续休息,留下守夜士兵。
大约无面候刚离去不足一个时辰,城头方向又是鼓声大作,锣鼓喧天。这次他不紧不慢起来,问过斥候依旧是如同之前情况,许多魔族士兵穿戴衣甲速度也比之前慢上不少,刚走出营帐就听见无面候下令歇息。
而后又过一个时辰,又如此,依旧是敲锣打鼓。这次连无面候自己都懒得起身,嘴里嘟囔着骂了几句唐刀,用锦被盖住脑袋,转身继续睡去。
此时已过四更,正是所有人最困的时候。千岩关城楼上又响起同样的敲锣打鼓之声,不过这次就连斥候也不再靠近,骂骂咧咧的走开,魔族营地中更是没有一丝反应。
一队身穿白衣的士兵在雪地中赤着脚猫腰前行。他们每个人腰间都挂着厚重的陌刀,粗厚的脚板根本不惧冰冷刺骨的雪地。而在队伍最前头的六王爷,则是身穿轻甲,穿着软底金丝靴,手握鲨鱼刀鞘。只见她快步前行,却没有在雪地上留下一丝痕迹,正是顶级身法踏雪无痕。身后八个侍卫尽着全力追赶,带起轻微声响,显然他们的轻功无法与六王爷比较。
不一会六王爷停了下来,举起右手,身后八个侍卫立刻停了下来。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两三个魔族斥候正在生火取暖,显然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动。六王爷打了个手势,身后八个侍卫立刻绕了过去,脚步声尽量轻小,六王爷则一人往前身形动作之间还抽出闪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