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子努力克制住即将崩溃的心情。
夏弱水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痴情的男人,明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还是一如既往地付出所有,散尽千金。
刹那间,她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产生一丝的懊悔,但很快邪恶再次战胜那一丝善良。
她接过白苏子递过来的银票,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留下白苏子一个人木然地站立在街角。
白苏子的腿像是灌满了铅,每挪动一步都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他牵着马,花了半天的功夫才挪出了冰心阁所在的街道,然后两腿一软,瘫坐在石阶上。
他想到和夏语冰度过了的每分每秒的快乐时光,想到那已坐成的夫妻之实,本就破碎的心再次经受十万点暴击,碎成了粉末。
心如死灰的白苏子踉踉跄跄地走进了一家酒馆,现在的他别无所求,只求一醉。
“店家,拿酒,把最烈的酒给爷拿上来。”
白苏子说完拿出几锭银子扔在了地上。
店小二捡起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跑到店老板旁边,双手奉上,店老板看见后赶紧安排酒菜。
白苏子只顾自饮自酌,想用酒精短暂地麻醉自己,好让自己忘记当下的痛苦。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灼烧着喉咙到胃之间的食管,痛感传遍全身,可这种灼烧感还不及他心痛的万分之一。
迷离间白苏子想到他曾经跟沈南星说过的“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万丈红尘这三杯酒太醉人,不饮也罢!”
不禁破涕为笑,但这个笑中蕴含的苦楚比哭更难受。
“小二,拿酒,把你们店里的酒都给爷爷拿来,爷爷有的是银子,”说完拿起一把银票洒向了空中。
店老板和店小二一边爬在地上捡票子一边答应道“好的!客官,马上来!马上来!”
不一会店里的十几坛酒都摆在了白苏子的面前,白苏子嫌用酒碗不过瘾,就搬起坛子直接对着喝。
酒水顺着脖颈湿透了前胸和衣襟,他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唱歌,一会吟诗。
一副癫狂的模样。
此时,一个头戴斗笠的剑客推门而入。大喊道:“小二,两斤牛肉,一壶烟云烧。”说完抽出板凳做了下来。
店小二赶忙弓着腰跑过来招呼这位剑客,“大爷,十分抱歉,牛肉本店尚有不少,但这烟云烧……呃!这烟云烧已经被那位大爷包圆了。”
说完指向白苏子。
“十几坛酒,他一个人喝死了,也喝不完,你去匀一点过来,大爷不少你赏钱。”
说着剑客摸出一吊钱扔给店小二,店小二接到钱面露难色。
毕竟他刚刚收了白苏子的一沓银票,那一沓银票不要说买这些酒了,就是买这家酒楼都绰绰有余。
现在出一吊钱让他去找白苏子讨酒,他有点不敢。
见店小二迟迟不动,那剑客煞是恼火,说道:“收了我的钱,不给我酒喝,小心我砸了你的店铺。”
说完就手握佩剑,几欲动手。
柿子肯定是捡软的捏,店老板让店小二去找白苏子讨一壶烟云烧给这个难缠的剑客。
店小二畏畏缩缩的走到了白苏子面前表明了来意。
白苏子眉头一皱,问道:“你说什么?”
那店小二以为白苏子没有听清,就又重复了一遍。
白苏子拍案而起,愤怒地说道:“我白苏子喜欢的东西怎么那么容易遭人惦记,先是那个狗屁赵公子,抢了我的夏语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