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了,那保费?”
“哦,您看,我们是一家洋行,所以,只需要在我们家洋行开一个账户,每年到了缴费的时候,我们会告知客户再划账,很便捷的。如果客户嫌麻烦,可以一次性在账户里多存点。我其实也是昨天才第一次见到洪老板。”
两人正说着,晓安回来了。他眉头紧锁,一脸困惑,“探长,我去了洪老板家,他不在。我等了很久,他也没有回来,我怕你久等,就先回来了。可奇怪的是,我去问了他的邻居,他们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门的。”
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既然洪老板不在,他也只能先吩咐晓安和保险襄理去处理那些文件。
这个洪老板,是溜了吗?可如果是要走,也应该拿到保险赔付后再走吧?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银子。更何况,他可是交了足足18年的保费啊,投入的也不少了。
那么,他去哪里了呢?
很快,罗秋恒就得到了答案,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
午饭后,大家都有点儿懒散。罗秋恒也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正准备蜷到椅子里小憩一下,电话响了。有一家服饰店报案说,店里被盗了。
听起来,并不算严重,但他手里的古董店还没线索,于是他想到了“华人之光”,这种简单的小案子他最喜欢了。但没想到,“华人之光”的办公室空空如也,不知他是早上就没来,还是现在出去消遣了。没办法,还得他亲自出马。
鉴于听到案情并不严重,罗秋恒只唤了晓安,出发了。
要说这家服饰店,还真有点儿不一样。它并没有开在闹市区,而是选在郊区的一片竹林里。虽然在竹林里,但车却能开到门口。停车的地方,还种着几株桂花树,如果是一个月前,那么一下车,就会闻到些许桂花的香甜,现在只有竹叶的清幽,倒也让人心情舒畅。那个院落就在眼前,青砖黛瓦、花雕窗棂,望去古朴清幽。
罗秋恒带着晓安走到正门前,出乎意料、或者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是,苏小姐正站在那里,笑意盈盈地迎接他。见到他来了,她的笑愈发明媚,她说,“你可又来迟了。”
罗秋恒无奈地摇摇头,说,“店家报案的速度都比不过苏小姐的速度啊。”
苏小姐一歪头,笑着说,“因为,是我让他们报案的啊。”
“怎么,苏小姐已经开始预判哪里会有案件发生,而去提前埋伏了吗?”
“探长真是,越来越风趣了。这里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我很多衣服都是在这里定制的。今天不过是来取上次做好的衣服。好巧不巧,就赶上了。”
“你这个好巧不巧,用的可真好。”罗秋恒笑,进门前,他左右打量后,说“这是个绞圈房啊。”
“罗探长还挺博学啊。”
罗秋恒的心底,轻轻荡起一圈漪涟。他之所以能认出这个建筑的形制,完全是因为那个她。果然,前女友总会在人的心底,留下很多痕迹,以为时间会冲淡稀释,其实不过是时间将和她有关的一切锁了起来,并丢了钥匙。如果机缘巧合,偏又拾起了钥匙,便昔日重现了。他记得在一个春日里,阳光明媚的下午,她拉着他,专程坐车去看绞圈房。站在庭心,她指着四周的屋檐,和他说,“你看,围合后这里多像一座易守难攻“城池”,小偷肯定进不来。”
如今,她已在大洋彼岸,离开了她最爱的城市;而他,虽然还在这座城,却换了时间,此城非彼城。而她眼中防盗的宅院,如今却遭了盗贼。真……沧海桑田、世事难料。他在心底感叹一番,便随着苏小姐进了门。
走过墙门间,庭心竟是一个精致的花园。如果-->>